《追光者》被收录的消息像阵风一样传遍了整个训练营。
周一早晨，我走进餐厅时，原本嘈杂的空间突然安静了几秒，随后又响起刻意压低的议论声。我端着餐盘的手微微发抖，找了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下。
"哟，大作曲家来了。"刘佳怡带着几个练习生在我对面坐下，笑容甜得发腻，"听说你的歌被选中了？真厉害呢。"
我低头扒拉着碗里的粥，没有接话。
"不过..."她拖长声调，"我听说啊，一般新人的作品至少要修改十几遍才能用。你的歌居然一次就过了，真是...特别呢。"
她话中有话的暗示让我的胃绞成一团。旁边几个女生配合地发出意味深长的轻笑。
"可能是因为..."我深吸一口气，抬起头，"这首歌足够好。"
刘佳怡挑了挑眉，显然没料到我会反击："自信是好事。但有时候啊，别人看中的未必是你的...才华。"她意有所指地上下打量我，"毕竟，马导师从不对练习生这么'关照'。"
餐盘里的食物突然变得难以下咽。我站起身，声音比想象中冷静："与其关心我怎么成功，不如想想怎么提升自己。"
说完我转身离开，身后传来刘佳怡尖细的笑声："急了急了！心虚了吧？"
走廊上，我靠在墙边深呼吸，试图平复剧烈的心跳。手机震动起来，是马嘉祺发来的消息：【今早课程取消，十点直接到3号练习室参加团体训练。】
简洁公事化的语气，和往常一样。我盯着屏幕，莫名有些失落。他肯定也听到那些谣言了，会怎么想？
团体训练课上，气氛明显不对劲。平时会和我搭档的练习生都找借口避开，就连老师看我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探究。我孤零零地站在角落，像个透明人。
"089号！"舞蹈老师突然点名，"你和122号换个位置。"
122号是刘佳怡。我机械地挪动脚步，听到她小声嘀咕："真倒霉..."
训练中途休息时，我独自去洗手间。刚关上隔间门，就听到外面进来几个人。
"...听说了吗？那首歌根本就是马导师帮她改的。"
"怪不得能选上，呵呵。"
"何止啊，听说她每天早上去'单独辅导'..."
"啧啧，看着挺清纯的..."
水龙头的声音掩盖了她们接下来的话。我坐在马桶盖上，死死咬住手背不让眼泪掉下来。最讽刺的是，她们说的部分是真的——马嘉祺确实帮我修改了《追光者》。但那只是因为我的作品有潜力，不是吗？
走出洗手间，我在拐角处撞上了一个结实的胸膛。
"对不起，我..."抬头看到是马嘉祺，我顿时僵在原地。
他的目光扫过我红肿的眼睛，眉头微皱："跟我来。"
我像只做错事的小狗跟在他身后，来到一间空办公室。他关上门，递给我一包纸巾。
"擦擦脸。"语气依然冷淡，但比平时柔和了些。
我接过纸巾，不敢抬头看他："谢谢...马导师。"
"谣言的事，"他直接切入主题，"别理会。"
我猛地抬头："您 《追光者》被收录的消息像阵风一样传遍了整个训练营。
周一早晨，我走进餐厅时，原本嘈杂的空间突然安静了几秒，随后又响起刻意压低的议论声。我端着餐盘的手微微发抖，找了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下。
"哟，大作曲家来了。"刘佳怡带着几个练习生在我对面坐下，笑容甜得发腻，"听说你的歌被选中了？真厉害呢。"
我低头扒拉着碗里的粥，没有接话。
"不过..."她拖长声调，"我听说啊，一般新人的作品至少要修改十几遍才能用。你的歌居然一次就过了，真是...特别呢。"
她话中有话的暗示让我的胃绞成一团。旁边几个女生配合地发出意味深长的轻笑。
"可能是因为..."我深吸一口气，抬起头，"这首歌足够好。"
刘佳怡挑了挑眉，显然没料到我会反击："自信是好事。但有时候啊，别人看中的未必是你的...才华。"她意有所指地上下打量我，"毕竟，马导师从不对练习生这么'关照'。"
餐盘里的食物突然变得难以下咽。我站起身，声音比想象中冷静："与其关心我怎么成功，不如想想怎么提升自己。"
说完我转身离开，身后传来刘佳怡尖细的笑声："急了急了！心虚了吧？"
走廊上，我靠在墙边深呼吸，试图平复剧烈的心跳。手机震动起来，是马嘉祺发来的消息：【今早课程取消，十点直接到3号练习室参加团体训练。】
简洁公事化的语气，和往常一样。我盯着屏幕，莫名有些失落。他肯定也听到那些谣言了，会怎么想？
团体训练课上，气氛明显不对劲。平时会和我搭档的练习生都找借口避开，就连老师看我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探究。我孤零零地站在角落，像个透明人。
"089号！"舞蹈老师突然点名，"你和122号换个位置。"
122号是刘佳怡。我机械地挪动脚步，听到她小声嘀咕："真倒霉..."
训练中途休息时，我独自去洗手间。刚关上隔间门，就听到外面进来几个人。
"...听说了吗？那首歌根本就是马导师帮她改的。"
"怪不得能选上，呵呵。"
"何止啊，听说她每天早上去'单独辅导'..."
"啧啧，看着挺清纯的..."
水龙头的声音掩盖了她们接下来的话。我坐在马桶盖上，死死咬住手背不让眼泪掉下来。最讽刺的是，她们说的部分是真的——马嘉祺确实帮我修改了《追光者》。但那只是因为我的作品有潜力，不是吗？
走出洗手间，我在拐角处撞上了一个结实的胸膛。
"对不起，我..."抬头看到是马嘉祺，我顿时僵在原地。
他的目光扫过我红肿的眼睛，眉头微皱："跟我来。"
我像只做错事的小狗跟在他身后，来到一间空办公室。他关上门，递给我一包纸巾。
"擦擦脸。"语气依然冷淡，但比平时柔和了些。
我接过纸巾，不敢抬头看他："谢谢...马导师。"
"谣言的事，"他直接切入主题，"别理会。"
我猛地抬头："您...您知道了？"
"训练营没有秘密。"他靠在桌边，金丝眼镜后的眼神难以捉摸，"尤其是这种无聊的八卦。"
"但它影响了我的训练..."我攥紧湿透的纸巾，"今天没人愿意和我一组。"
马嘉祺沉默片刻："这就是行业现实。越往上走，越孤独。"
他的话让我想起《追光者》里的歌词——"你站在聚光灯下万众瞩目，我隐在黑暗中独自起舞"。原来我早就在歌里写透了这种心情。
"那我...该怎么办？"
"用实力说话。"他推了推眼镜，"下周有中期考核，如果你能进前十，谣言不攻自破。"
前十？我现在排名三十多，这目标简直天方夜谭。但马嘉祺的眼神告诉我，他没有开玩笑。
"我会努力的。"我小声承诺。
他点点头，准备离开，又在门口停下："对了，张老师想约你明天下午讨论《追光者》的编曲。三点，别迟到。"
马嘉祺离开后，我靠在墙上长舒一口气。他没有因为谣言疏远我，甚至...似乎有些关心？这个认知让我的心跳加速，但随即又想起他那句"保持距离"。也许，这只是导师对学生的基本责任罢了。
接下来的几天，谣言不仅没有平息，反而愈演愈烈。有人匿名在训练营论坛发帖，暗示我靠"特殊关系"获得资源；吃饭时总有人故意在我周围大声讨论"潜规则"；甚至连工作人员看我的眼神都变得古怪。
唯一的好消息是，张老师对《追光者》的改编非常满意。周三下午的会议上，他兴奋地展示了重新编曲后的版本——加入了更多电子元素，但保留了原曲的情感内核。
"鹿悠啊，"他难得地叫了我的名字而非编号，"马导师说得没错，你确实有天赋。"
我惊讶地看向坐在角落的马嘉祺："马导师...这么说过？"
马嘉祺轻咳一声，低头翻看文件，耳尖却微微泛红。
"当然！"张老师没注意到我们之间的微妙气氛，"他坚持要公司给你机会，说你的创作视角很独特..."
"张老师，"马嘉祺突然打断，"我们该讨论下一项了。"
会议结束后，我在走廊上追上了马嘉祺："马导师！"
他停下脚步，但没有转身："什么事？"
"谢谢您...为我说话。"我鼓起勇气，"关于我的创作。"
马嘉祺终于回过头，阳光从走廊窗户斜射进来，给他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边："我只是陈述事实。"
"但您从没当面夸过我。"我小声嘀咕。
"因为你还差得远。"他的语气又恢复了严厉，"一首好歌不代表什么，偶像需要全面能力。"
我点点头，却忍不住嘴角上扬。原来在马嘉祺心里，我并非一无是处。这个认知比任何公开表扬都更让我雀跃。
周五的中期考核前彩排上，我终于见识到了谣言的威力。当我走上舞台准备表演时，观众席传来几声刻意压低的嗤笑和议论。音乐响起时，我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麦克风。
结果可想而知——我忘了一大段歌词，舞蹈动作也完全乱了套。评委席上的马嘉祺脸色阴沉，笔尖几乎要戳破评分表。
"089号，"他冷声道，"这就是你准备的'实力'？"
我站在舞台中央，聚光灯烤得我头晕目眩。台下几百双眼睛像刀子一样刺来，其中有太多显而易见的幸灾乐祸。喉咙发紧，视线模糊，我感到一阵天旋地转——
下一秒，我的膝盖重重砸在舞台上。
全场哗然。我挣扎着想站起来，却发现自己浑身发抖，使不上力气。就在这时，一个熟悉的身影快步走上舞台。
马嘉祺蹲下身，递给我一块深蓝色手帕："深呼吸。"
他的声音很轻，只有我能听见，却奇迹般地让我找回了些许理智。我接过手帕，擦了擦满脸的汗水和泪水。
"能站起来吗？"他问，声音恢复了平常的冷静。
我点点头，在他的搀扶下勉强起身。台下议论声更大了，闪光灯此起彼伏——训练营是半公开的，有不少媒体在场。
"089号身体不适，"马嘉祺对着话筒宣布，"彩排暂停十分钟。"
他扶着我走下舞台，一路无言地把我送到医务室。校医检查后说是轻微低血糖加上过度紧张，建议我休息半天。
"我送她回宿舍。"马嘉祺对校医说。
走出医务室，我终于找回了声音："对不起，马导师...我搞砸了。"
"不是你的错。"他的语气出奇地温和，"我早该想到舆论压力会影响你。"
我们沉默地走在林荫道上。初夏的风带着花香，稍稍缓解了我的头痛。
"为什么..."我鼓起勇气问，"为什么刚才要上台？您明明可以...假装不认识我。"
那样就不会被卷入是非，不会被媒体乱写，不会让谣言更加扑朔迷离。
马嘉祺停下脚步，认真地看着我："因为那才是正确的选择。"
简单的一句话，却让我鼻子一酸。在这个复杂的圈子里，他选择在众目睽睽之下站在我身边，不在乎别人怎么解读。
"谢谢您的手帕..."我递还那块已经湿透的布料，"我洗干净再还给您。"
"留着吧。"他轻声说，"下次...别在舞台上哭得那么丑。"
这句调侃来得如此突然，我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，忍不住破涕为笑。阳光透过树叶间隙洒在他脸上，我第一次看到马嘉祺毫无防备的微笑，温柔得不可思议。
回到宿舍，我躺在床上反复回想今天的一切。马嘉祺的手帕还攥在手里，散发着淡淡的雪松香气，和他身上的一样。我鬼使神差地把它贴近鼻尖，又立刻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耻，赶紧塞进了枕头底下。
手机突然震动，是小雨发来的消息：【悠子！你上热搜了！】
紧接着是一连串截图。我点开一看，血液瞬间凝固——马嘉祺练习生#、#时代少年团潜规则#等话题赫然在列。最热门的一条微博是今天彩排的照片：马嘉祺蹲在我面前，神情关切；而我满脸泪痕，样子狼狈不堪。
评论区一片混乱：
【这练习生什么来头？能让马老师这么关心？】
【听说她靠潜规则上位，歌都是马嘉祺代写的】
【长得也不怎么样啊...】
【马嘉祺人设崩了？】
我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手机。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？不仅是我，连马嘉祺都被牵连进来...
正不知所措时，一条新消息弹出，是马嘉祺发来的：【别上网，好好休息。公司会处理。】
简单的一句话，却奇迹般地让我平静下来。我关掉手机，把脸埋进枕头。雪松的气息萦绕鼻尖，像是一个无言的安慰。
第二天一早，我顶着黑眼圈来到餐厅。昨晚几乎没睡，反复想着如何弥补自己造成的麻烦。令人意外的是，今天的氛围明显不同——那些异样的目光少了许多，甚至有人对我点头微笑。
"看公告了吗？"一个不认识的练习生主动坐到我旁边，"公司发声明了。"
我茫然地摇摇头。
她掏出手机给我看——时代峰峻官方微博凌晨发布严正声明，否认所有不实传言，强调选拔过程公平公正，并保留对造谣者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。更让我震惊的是，声明后附了一段《追光者》的demo——我的原始版本，没有经过任何修饰，足以证明那完全是我的创作。
"其实..."女生压低声音，"很多人早知道刘佳怡在造谣。她叔叔是星娱的高管，一直想塞人进时代少年团的新企划..."
我恍然大悟。原来我不过是大公司博弈中的一颗棋子。
上午的训练课，刘佳怡没有出现。有传言说她被叫去谈话，可能面临退赛。我本该感到高兴，却只有一种说不出的疲惫。
午休时，我被叫到王总监办公室。推开门，不仅看到了王总监和马嘉祺，还有几位公司高层，气氛凝重得让人窒息。
"鹿悠，"王总监示意我坐下，"公司决定提前公布《追光者》的创作背景，以正视听。"
我紧张地点点头。
"但这也带来一个问题，"他继续道，"公众现在对你的关注度激增。如果中期考核表现不佳..."
"我明白。"我握紧拳头，"我会努力的。"
"只剩五天了。"一位高层皱眉，"以你目前的排名..."
"给她一次机会。"马嘉祺突然开口，"如果中期考核进不了前十，我自愿退出导师团队。"
我震惊地望向他。马嘉祺表情平静，仿佛刚才说的只是"今天天气真好"。
王总监看起来同样惊讶："马导师，没必要..."
"这是我的决定。"马嘉祺推了推眼镜，"我相信089号的潜力。"
会议结束后，我在走廊上拦住马嘉祺："您为什么...要那么说？"
如果我没进前十，他就要退出？这个代价太大了！
马嘉祺停下脚步："两个原因。第一，谣言因我而起，我有责任。"
"那第二呢？"我小心翼翼地问。
他转过身，眼神锐利如刀："第二，你需要这种压力。"
说完他便离开了，留下我站在原地，心跳如鼓。他说的没错——我需要破釜沉舟的勇气，需要把自己逼到绝境。马嘉祺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。
接下来的五天，我进入了疯狂训练模式。每天只睡三小时，其余时间全部用来练习。嗓子哑了就含喉糖，腿抽筋了就喷药缓解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那些舞蹈动作和音阶练习。
马嘉祺没有再给我单独辅导，但我总能在深夜练习室的镜子里看到他——他站在走廊上，透过玻璃窗静静观察，然后在我发现之前悄然离去。
考核前一晚，我练到凌晨两点。训练楼几乎空无一人，只有保安偶尔巡逻的脚步声。我正在反复练习一个转身动作，却总是重心不稳。
"脚再分开五厘米。"
马嘉祺的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，吓得我差点摔倒。他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，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黑色运动裤，看起来比平时随意许多。
"马导师！您怎么..."
"最后一次纠正。"他走到我身边，"看好了。"
他示范了一遍那个动作，每个角度都精准完美。我试着模仿，却还是歪歪扭扭。
"不对。"他皱眉，突然站到我身后，双手扶住我的腰，"重心在这里。"
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训练服传来，让我浑身僵硬。雪松的气息环绕着我，近得能听见他的呼吸声。
"放松。"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，带着一丝无奈的温和，"我又不会吃了你。"
这句玩笑话让我忍不住轻笑出声，身体也随之放松下来。奇妙的是，这次动作居然做对了。
"很好。"马嘉祺退后一步，表情恢复专业，"再来一次。"
我们就这样练习到凌晨三点。当我能完整无误地跳完整支舞时，马嘉祺难得地点了点头："可以了，回去休息吧。"
"马导师..."我鼓起勇气问，"如果我明天没进前十..."
"你会进的。"他打断我，语气笃定，"我相信我的判断。"
这句话像一剂强心针，让我瞬间充满了力量。是啊，马嘉祺相信我，我怎么能不相信自己？
考核当天，我抽到倒数第三个出场。前面的选手一个个表现优异，特别是刘佳怡——尽管经历了谣言风波，她的实力依然不容小觑。
轮到我了。站在舞台中央，聚光灯下，我深吸一口气。音乐响起的那一刻，所有的紧张和不安都消失了。我仿佛回到了那个小小的练习室，而马嘉祺就站在角落，用那双锐利的眼睛注视着我。
舞蹈动作干净利落，歌声稳定有力。当唱到高潮部分时，我无意中瞥见评委席上的马嘉祺——他微微点头，嘴角有一丝几不可见的弧度。
表演结束，掌声雷动。我鞠躬致谢，眼眶发热但强忍着没哭——不能再在舞台上哭得那么丑了，记得吗？
评分环节紧张得让人窒息。当主持人宣布"089号，第九名"时，我悬着的心终于落地。前十！我做到了！
领完奖牌，我迫不及待地看向评委席，想与马嘉祺分享这一刻的喜悦。但他的座位空着——不知什么时候，他已经离开了。
晚上回到宿舍，我发现门口放着一个小礼物盒。里面是一支精致的钢笔，和一张没有署名的卡片：【给真正的追光者。】
我抚摸着钢笔光滑的表面，胸口涌起一阵暖流。这支笔，将会写下更多属于我们的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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