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根本来不及解释。
“殿下喜欢就好。”我笑了笑。
“嗯哼，恃宠而骄。”他端出凉茶一饮而下，放下碗，对我如是评价。
“怎么了，有什么要买的，还是有什么事要求我?”他托着头看我，静静等待我的下文。
我微微一笑，心头略有些计谋被识破的尴尬，既然靖王已经察觉到了，我觉得不应该采用迂回战略，这时候直白一点反而对自己更有利。
我决定先从简单的来:“夫君～”
略有些羞耻，好在还可以忍受。
“能不能借我两个府里的郎中。”
楼亦招呼站在他身后的影上前整理折子，腾开桌子的位置，顺便拿走他手里没有任何翻动的书。
楼亦表情未变，仍然静静的看着我，仿佛在等我给他一个解释。
“我的一个朋友腿被打断了，我又不认识好的郎中，所以……”
“你的朋友，男的女的?”
“男的。”
他托腮，一脸惊奇的表情:“我以为你只会和女的一起玩儿。”
那一刻我好想转身走开，再也不想看见他，好在，我忍住了。
“好，可以。”他大手一挥，批准了我的请求。
“还有别的事吗？”
“那宅子……”
“怎么了，是月钱不够吗?”
我总不能问是谁发的钱，你知道吗，那个人我能不能收买?
“没事了。”我放弃了，想起今天他该走了，怎么还没有启程?
“你今天不前往灾区吗?”我疑惑看着他。
“靖王殿下?”门外想起陌生的男音。
“进来。”他没有回答，唤门外的人进屋。
那人进来后，看见我显然很是犹豫。
那人一身黑衣黑面，遮遮掩掩，一看就不是我这种身份该知道的，我很识趣准备找个理由离开。
“你为什么要向我我传递假消息?”楼亦没有任何询问，甚至也没有回避，直接控诉。
那黑衣人蒙着面看不见表情，不过身体开始发抖，跪也不是站着也不是:“属下没有，请殿下明示！”
“今日离开京都的消息不是你传过来的！”楼亦很是笃定，扔给下属一个眼神。
我满头雾水，难道这种消息不应该朔帝直说吗，或者拟个圣旨，怎么着也轮不到要用这种办法传递。
下属也很上道，顺势高呼属下错了，请殿下责罚。
一旁的我:“……”
总觉得楼亦在骗我。
楼亦让影带他去领罚，然后退下。
屋里剩下我，楼亦和跟在我身后的青芒和凌霜。
“再待会儿，还是回去？”楼亦手上玩着我落在肩上的长发，嘴上问我。
“我回去吧？”在他似是挽留的眼神中我不是很确定。
“回去吧。”他放下手中的头发，拿起折子，执起毛笔，开始催促我回去。
我看了眼快干了的砚台。
“我给你磨墨。”
“随意。”他也注意到磨快干了，不是很在意。
我在旁边拿起墨条，细细研磨，他执起狼毫笔，蘸饱墨汁，落下一个又一个锋利肆意的字体。
书房中沙沙的声音，还有清浅的呼吸声和纸张翻动的声音在时间中清晰至模糊，直至戛然而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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