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

他继续念诵着日记上的咒语，整个悉尼港似乎都在他的声音中颤抖。维斯特被港黑的人控制住，脸上满是恐惧。

"你疯了，太宰治！那段文字会导致现实坍塌！"

太宰置若罔闻，他的声音越来越轻，最终变成一声叹息。"再见了，虚假的世界。"

然后，他拿出一把匕首，毫不犹豫地刺入自己的胸膛。鲜血喷涌而出，太宰的身体缓缓倒下，正好落在中也的身边，仿佛命中注定的最后拥抱。

世界开始崩塌，时空的裂缝越来越大，光与影在混乱中交织。维斯特的尖叫声淹没在了崩塌的噪音中，整个港口，整个悉尼，或许整个世界，都在那一刻走向了终结。

太宰治的最后一个念头是：如果死亡是通往真实的门，那么或许，他能在另一边再次见到中也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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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太宰！太宰治！醒醒，混蛋！"

熟悉的声音穿透黑暗，如同一线光明划破永夜。太宰艰难地睁开眼睛，模糊的视线中，一张熟悉的脸庞逐渐清晰——赭色的头发，湛蓝的眼眸，此刻正充满怒意和担忧地注视着他。

"...中也？"太宰的声音沙哑而微弱，仿佛很久没有使用过，"你...还活着？"

中也的表情变得更加恼火。"当然活着！倒是你，睡了整整三天三夜，港黑都快被你的副手搞垮了，混蛋！"

太宰挣扎着坐起来，这才发现自己躺在港黑总部的一间休息室里。窗外阳光明媚，全不像是世界末日的景象。

"但是...悉尼...维斯特..."太宰的思绪一片混乱，记忆中最后的画面是港口的崩塌，中也的死亡，以及他自己的自杀。

中也的眉头皱得更紧，他伸手摸了摸太宰的额头。"你还在发烧啊？什么悉尼，什么维斯特？你在说什么胡话？"

太宰紧紧抓住中也的手腕，力道大得让中也微微皱眉。"你没死...你真的没死..."

"当然没死！倒是你，差点就死了！"中也怒气冲冲地说，但眼中的担忧却骗不了人，"那本诡异的书里有剧毒，你在废弃图书馆看了那么久，要不是我及时发现你昏倒......"

太宰的大脑终于开始正常运转。他环顾四周，发现那本"日记"正放在床头柜上，但现在看起来只是一本普通的旧书，封面上印着《观察者笔记：一个疯子的妄想》。

"那本书...有毒？"太宰困惑地问。

中也点点头，脸上的表情介于愤怒和释然之间。"纸张涂有一种能够引起幻觉的毒素，长时间接触会导致严重的幻觉和神经损伤。医生说你能醒过来真是个奇迹。"

太宰瞪着那本书，仿佛它是什么可怕的怪物。"所以...世界虚假论，维斯特，墨尔本的任务，悉尼的交换...这些都是幻觉？"

"我不知道你看到了什么，但你这三天一直在说胡话，"中也说，语气软化了一些，"说什么世界是假的，说要找到真实，还说......"他突然停住，脸上浮现一丝罕见的不自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