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涌

赵轩的宿舍里，赵霖坐在床边，看着哥哥在书桌前整理资料的身影。窗外的月光洒在赵轩的侧脸上，勾勒出他完美的轮廓。赵霖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，慌忙低下头。

这种感觉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？也许是从那个雨夜，赵轩把他带回宿舍开始。又或者更早，在图书馆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。赵霖知道这种感情是不对的，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目光总是追随着赵轩的身影。

"霖霖？"赵轩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，"你还好吗？脸色看起来不太好。"

赵霖感觉脸颊发烫："我没事，可能是有点累了。"

赵轩走过来，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。微凉的触感让赵霖浑身一颤，他闻到了赵轩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。

"有点烫。"赵轩皱眉，"要不要去医务室？"

"不用了。"赵霖连忙摇头，"我休息一下就好。"

赵轩在他身边坐下，床垫微微下陷。赵霖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。他偷偷打量着赵轩的侧脸，发现他的睫毛很长，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。

"对了，"赵轩突然开口，"关于旧教学楼的事，我查到了一些资料。"他拿出一份档案，"十年前，确实有个女生在那里坠楼。她叫林小夏，是当时的学生会主席。"

赵霖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："她的死因是？"

"官方说法是自杀。"赵轩压低声音，"但我找到了当时的校报，上面说她在死前一直在调查学校的一起贪污案。"

赵霖感觉口袋里的平安符又开始发烫。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摸，却不小心碰到了赵轩的手。一瞬间，强烈的画面涌入他的脑海——

他看见赵轩站在天台上，手里拿着那张平安符。画面一转，赵轩将符纸撕成两半，一半塞进林小夏的书包，另一半......

画面突然中断，赵霖感觉一阵眩晕。赵轩连忙扶住他："怎么了？"

"我看到了......"赵霖喘着气，"你和林小夏......"

赵轩的表情突然变得僵硬。他松开扶着赵霖的手，后退了一步："你都看到了什么？"

赵霖感觉心脏揪痛："哥，你认识林小夏？"

赵轩沉默了很久，终于开口："她是我前女友。"

这句话像一把刀，狠狠刺进赵霖心里。他感觉眼前发黑，喉咙发紧："所以......所以你一直在调查这件事，是因为......"

"不完全是。"赵轩打断他，"霖霖，有些事情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。但是......"他伸手想摸赵霖的头，却在半空中停住，"对不起。"

赵霖躲开了他的手，站起来："我先回去了。"

"等等！"赵轩抓住他的手腕，"太晚了，你今晚就住这里吧。"

赵霖感觉手腕处传来一阵灼热，他甩开赵轩的手："不用了，我自己可以。"

走出宿舍楼，赵霖才发现自己哭了。他摸了摸口袋里的平安符，它已经冷得像冰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