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子羽拿着白芷金草茶在执刃殿与宫远徵对峙,认为他居心不良,拿新娘试药,被执刃又训斥了一顿。
见他挨骂,宫远徵心情好得不得了,恰好又听到宫尚角回来了,就喜滋滋地跑去角宫等哥哥。
宫尚角骑着高头大马走上台阶,身后跟着几十个抬着箱子的侍卫。
宫子羽正在台阶边上喝闷酒,看见他时嗤笑一声,十分瞧不上宫尚角这目中无人的样子。
宫尚角扫了他一眼,视他如无物。
角宫,铃铛声响起。
“哥!你回来了!这次在外有没有受伤?有没有用膳?”
宫远徵十年如一日,在哥哥回来的时候,跑到角宫安排好各种事宜。
宫尚角见到弟弟,弯了弯唇角,可目光落在他的唇上,愣了一下。
“远徵弟弟,今天怎么这么高兴?”
宫远徵屁颠屁颠跟在哥哥身后,眉飞色舞地讲着宫子羽昨天被他打今天被执刃训斥的事情,好不得意。
宫尚角失笑,宠溺地看着他。
两人入座。
宫远徵主动煮茶,他取了几味药材放进茶壶中,仪态端庄,还能看出有宫尚角的几分样子,一看就是他带大的崽。
宫尚角看着他的目光越来越柔和。
他心里想清楚了,他该断了心里那点龌龊的思想,远徵弟弟与小淇儿郎才女貌、如此般配,
他该祝福他们。
宫远徵出声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“哥,我想跟你说个事。”
宫尚角看着他,不明所以:“你说。”
宫远徵有些扭扭捏捏:“这次选亲,哥,能不能让我和小淇儿提前定下婚事,我想让她早点住进徵宫。”
他一想到小淇儿会成为他的妻子,他就高兴的不得了。
宫尚角心里五味杂陈,方才还明了的心瞬间就乱了。
茶已煮好,他扣住茶杯去倒茶。
宫远徵见他一言不发,有些忐忑,他才想起,哥对小淇儿是有隐晦心思在的。
“哥?”
宫尚角倒了杯茶水给他,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反而问道:“你嘴上的伤怎么回事?”
宫远徵勾起唇角,笑得腼腆:“哥,这不好说。”
宫尚角给自己倒茶的手一顿,水流出了杯外。
他已然明白。
“你和她有了肌肤之亲?”宫尚角盯着他,迫切地想知道答案。
宫远徵不是傻子,他自然看懂了哥哥的神情,勉强露出一个笑容:“哥,你还没答应我呢?”
宫尚角见他不回答,也没再追问,只是心头酸涩不已。
他们究竟发展到哪一步了?
宫尚角心中烦闷,心里不愿意承认也得承认,情之一事,无法自控,他做不到放下对她的喜欢。
可他也做不出抢夺弟弟心上人的事,他不能伤害远徵弟弟。
“你年纪尚小,等及冠再说吧。”
宫远徵看着哥哥,视线下移,落在他腰间的龙纹玉佩上,眼眶有些泛红。
他很想问哥哥,究竟是因为他年纪小,还是因为哥有私心?
他终究还是没问出口。
在他心中,哥哥和小淇儿都是他最重要的人。
他不想因为这种事情和哥哥产生隔阂。
只要不说破,他宁愿当做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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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结一下:一个拼命克制又忍不住靠近的理智狼,一个纠结害怕哥哥抢人又害怕哥哥伤心的兄控小狗,还有一个对两个人疯狂心动,唾弃自己是渣女的猫猫。